2016年8月7日 星期日

皮卡丘到寶可夢


今天8/6日是台灣 Pokémon Go開放遊戲的時間!一時路人手機多數都是開著PM Go的螢幕。怪物出現的地點就會像是下圖(在大安森林公園)那樣,大家在此等待怪物出現準備捕獲。我臉書也被這個消息洗版。








這圖是我抓到的一部份怪物







這是遊戲與現實地圖的組合。走進(一定要很近)藍色點就是可以去撿一些寶物或道具,紅色塔那是道場,如果看到有發出許多光芒的地方,那裡就是有神奇寶貝會出現的地方,必須趕快趕到那裡,才有機會抓到怪物。



道場會有守護者與怪物,這是其中一個。





廣告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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虛擬實境或者擴增實境的遊戲再次擴大遊戲的可能性,而這次這個PMGO,更是改變了「在家」或是「在電腦或手機前」的遊戲方式。這種「行動」遊戲與實境的配合,不只是載具的移動,更是需要人的移動。

根據我的觀察,大概只有走路跟騎機車比較容易玩這個遊戲,開車很容易過快而跳過地點。你在捷運內是無法玩這個遊戲的,因為缺乏GPS。火車與高鐵我是還沒測試過,但是我猜會因為移動過快,很容易就錯失可以捕獲的怪物。

回想起來,皮卡丘是一個動漫。動漫就是一個虛擬與想像。如今變成手機遊戲,似乎也是虛擬與想像。但是在現今的科技輔助下,把實境與遊戲結合起來了。雖說這種技術叫做擴增實境,但是我以為這應該稱作「擴增虛擬」(到實境)。因為這根本就是一種將虛擬部份具現的遊戲。

廣告影片當然拍得比較誇張,但實際上,我們到達一個道場或怪物出現的地方,如果沒有手機程式的顯示,那裡其實不存在任何實際的PMGo的情境。你只會看到(像第一張圖)一堆人聚集在那裡,拿著手機不知道在幹麻。就像我剛剛回家時,經過一家蠻有名的碗粿店,旁邊圍了一堆人,沒有人買東西,也沒有人真的拿出什麼道具來抓怪物,地上也沒有任何怪物出現。

真正的遊戲只出現在手機螢幕中!而原本可以騎著馬或者使用滑鼠與鍵盤操作人物走動的方式,在這遊戲中玩家卻要靠著自己的腳走到某個地方,逛著街道來玩遊戲(好累,我走一圈大安森林公園後,腿就開始酸了)。

這是虛擬遊戲被擴大到街道,擴大到需要用人類真正的腳去移動(之前的Wii也是這樣,只是受限於機器,還是得在家,沒辦法出門玩)。於是,皮卡丘與妙蛙種子等虛擬怪物原本存在固定的螢幕前,現在出現在公園、便利商店等等附近。你宅在家裡是無法好好玩這個遊戲的。

於是,這個遊戲的意義或許標示著一個未來的趨勢,但我還無法想像,可是我知道這類遊戲已經開始改變人對於虛擬與真實的界線與互動方式了。當皮卡丘不只是一個在電視或電腦螢幕出現的卡通怪物,而是會在街頭隨「機」出現的寶可夢時,你還能說這是「虛擬」或「假的」嗎?這種行為已經是一種社會「事實」了,而且玩家都出現在你面前,一如卡通中小志與火箭戰隊之間的戰鬥,這不只是虛擬畫面或一張張切換的動漫了。

我們像卡通中的小志一樣出發到各地發現怪物,投出寶貝球試圖捕捉神奇寶貝。或者在某個GYM(道場)防守剛剛走過來陌生人的挑戰。這樣的行為引發的不只是遊戲內部的問題,也不只是透過網路傳輸的語言/音的叫囂互罵(還記得「Taiwan NO.1」的美國人嗎?),那是(透過螢幕延伸出來)面對面的互動的問題。這甚至讓許多機構(至少我已經看到交通部、國防部、台鐵、捷運等等、還有一些廟宇)發出了公告或聲明,不能在機構某些地方玩這個遊戲。

這些真實的機構與行為都是因為這個「虛擬」遊戲而被牽動與交涉。「PM GO!」這類遊戲確確實實「存在」,這如同一個宗教行為般,行為者的意向性目標沒有實際與可觀察的真實,但是你知道那存在(手機螢幕與軟體中)---看不見不代表不存在,更何況可以從螢幕中看見。







2016年7月31日 星期日

台灣史上最有梗的台灣史

光聽說是馬雅人、水精靈推薦,我連想都沒想就買來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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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6月29日 星期三

點歌時間:莉莉安


笑紅來信點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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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6月16日 星期四

2016年演講(有中文翻譯),啊普林斯通找誰講呢?

(上)麥特.戴蒙為2016年麻省理工學院畢業生演講
(下)史蒂芬・史匹柏為2016年哈佛大學畢業生演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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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5月16日 星期一

福原希己江 - できるこ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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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5月9日 星期一

飲冰室文集,Day 1 冠軍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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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4月8日 星期五

2016年4月6日 星期三

迷宮(豬頭有一張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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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3月15日 星期二

蝙蝠俠 vs 超人 kuso版


從三分鐘後開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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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2月28日 星期日

2016年1月17日 星期日

啊,選舉結束了。國民黨倒在路邊吐血,民進黨摧估拉朽勢如破竹

再聽一遍這首歌,不要忘記我們曾經的悲痛
願我們一世人都堅持民主與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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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1月1日 星期五

2016 新年快樂!


希望2016年所有人都平安健康順利。
列一下2016年需要做的功課(三篇期刊論文兩篇專章兩項出版兩項跨國研究計畫 
1. 徐冰的《背後的故事》期刊總編稿 
2. 徐冰的〈論《魔毯》——文字的文化雜揉作為一項詮釋學共構〉專書文章 
3. 期刊論文〈從非正式影評(老濕、谷阿莫、彈幕,以及其他)談網路資本主義與文化〉(科技部結案報告)
4. 《中國當代藝術的文化政治美學——張洹、徐冰、艾未未》(中國研究計畫) 
5. 期刊論文〈精神分裂症住院患者的臨床處遇與患病經驗——臨床醫療人類學的日常生活調查〉 IRB審查與碩論計畫書
6. James Clifford的《文化的困境》、《路徑》、《復返》翻譯與出版(以及邀請來台) 
7. 《詮釋人類學》簡體版 
8.  《殖民經驗與後殖民文化——台灣本土人類學的可能》(東京合作計畫)   
9. 申請獎勵x3  cut
 怎麼一列出來變這麼多?

2015年12月31日 星期四

一則泰國廣告。。。

這廣告讓我想起許多年前的PS2廣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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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12月24日 星期四

想像與擬構的人群與書寫

當代國族主義之炬仍高舉著,照亮了人們自身想像的道路。

我想安德森的[想像共同體](1983)跟[寫文化](1986)有一個暗裡的共通性。或者說,用寫文化的概念來思考想像的共同體,或許可以得到一個有趣的方向,也就是人對於「歷史」與「文件」的擬構不只是文字與物件本身,而是包含著個人內心的情感與特定意象的想像。

我的意思是,若把國族主義當成某群人自我民族誌的「書寫計畫」,那這個書寫中必定要規定裡面的「民族」與「文化」的樣貌。這樣的「民族誌書寫」過程,必要牽扯到政治與詩意的想像。在這樣的交互比照下,國族的擬構(fiction)性質就如同民族誌書寫般,都具有某種隱匿的政治態勢與編造的意識形態。這些態勢與意識透過挪用、純化、重組、翻譯、寓言,決定了一群人的樣貌應該是怎麼樣。

疆域、人群與歷史的部分真實決定了國族的神話性質,擬構的國族「憲章」決定了共同體的權力風格與體質。國族主義或許一如民族誌,是一部馬凌諾斯基般的民族誌書寫,刻寫了某種「固定」的文化風俗。但是一如寫文化一書中的批判,民族誌應該面對與反思那個田野與書寫的過程,而國族主義或許也應借用此些反思問題,重寫國族的「反思民族誌」。






加映芭樂文章:http://guavanthropology.tw/article/6487cut

2015年12月22日 星期二